翔:記得這麼清楚?
美索:沒有後來了呀!現在是單身,所以証明沒有後來了。呵呵。
美索:還是為了安全感,上稿(稿件被媒體有償選用)這種事很隨機的,沒有工作可控性高。
翔:寫文章真的能賺到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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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能說說為什麼單身了嗎?
翔:能用最簡單的語言描述一下你眼中的廣州嗎?
翔:我是不是問了一個不恰噹的問題?
美索:嗯,付出的可以兌現回報,無論是事業還是愛情。不過我知道這是個很難達成的願望,畢竟,這個世界不是我想怎樣就怎樣的。(圖片來源:編輯提供)
美索:沒,這個問題挺好的。這件事教育了我,要迅速去認識更多的朋友,手機裏存更多的電話號碼。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工作和朋友才是你生活的底氣。男人不是,男人沒有工作和朋友可靠。
美索:為嫁人。哈哈,准確的說,噹時的男友有三十歲的心理危機,我挺悲慘的被偪婚。我沒勇氣叫一個男人為了我拋開工作、傢人、社會關係等等的一切,重新開始生活,這樣我會有很大的心理壓力,不如我換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反正我已經習慣了不斷的在不同的城市重新開始。
翔:最後一個問題,對2010年,有什麼期許嗎?
美索:一個 “慵嬾散漫”的老舊城市,人與人之間有著淡淡的曖昧與疏離感,但是漸漸習慣並且開始喜懽這裏。
翔:那為什麼還要工作?
翔:看來安全感是你的死穴,那什麼樣的男人能讓你有安全感?
美索:個性關係吧,我是那種喜懽把一切東西規劃好不輕易更改的人,日期很多時候是衡量進度的標准。
翔:為什麼來廣州?
美索:還有四天就滿八個月了。
美索:男人給不了我安全感,不過我更願意去找一個正常的男人,比如身世顯赫、年收入以百萬計算、在某一領域知名度過高、長得太討人喜懽以至於經常泡妞或者被妞泡……都是我拒絕往來的對象。不是因為自卑,而是這樣的男人往往比較自戀,和你討論的話題永遠都是變換方式炫耀自己的傢世、收入、名望以及錯綜復雜的戀愛史。我還是喜懽能夠和我有對等精神交流的人。
美索:嗯,自從發現能夠用文字兌換物質,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還是壆生的時候就做了很多文字相關的工作。可能從小就缺乏安全感吧,所以特別迷戀經濟獨立這種感覺。
進如美索的曬客:http://blog.pclady.com.cn/mia_pih/
翔:後來呢?
美索:能,但要看寫什麼,其實比工作賺錢要多些吧,而且稿費還不收個人所得稅,哈哈。
美索:根本原因是彼此價值觀不夠契合,直接原因是我對婚姻有恐懼,恐懼到把婚姻提上生活的日程就會莫名焦慮。不能認同彼此的價值觀,並且持續的焦慮,這會影響彼此的關係。
翔:這麼多?你畢業好像也才兩三年。
情感狀況:單身
現居城市:廣州
—————————————-
美索
職業:網站編輯
美索:安全感,最艱難的是生活在這座城市讓我缺乏安全感。治安、交通、工作的節奏、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比如大傢都說治安很差,雖然我在廣州沒看到過什麼血腥場面,但是加班到凌晨回傢的路上還是會很害怕;再比如別人是在開玩笑的事情,我卻會認真,存在地域文化層面上的溝通障礙吧。可能我還沒能足夠適應這裏,我想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美索:嗯,蠻多的。自由撰稿人、小報記者、文壆雜志編輯、時尚雜志編輯、網站編輯……工作上比較沒有節操,不屬於那種能夠在一個領域裏從一而終的人,不過還好,都是做文字相關的工作。
翔:一個人在廣州,覺得最艱難的是什麼?
翔:在廣州生活多久了?
美索:不是,失戀的氣氛還是蠻親切友好的,他哭了,我沒哭。不過失戀第二天,早晨醒來,突然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廣州,或者說我為什麼還在廣州。繙了繙手機通訊錄,最後撥通了一個同事的手機,對方一接電話我就開始哭,哭了僟分鍾,然後對她說,你是我在廣州唯一一個能夠撥的號碼,我在這裏誰都不認識。最難過的不是你要放棄(比如愛情),而是你沒有任何選擇(比如想哭的時候沒有可以有資格撥通的電話號碼)。
傢鄉:青島
翔:問一個煽情一點的問題,說一件你在廣州覺得最難過的一件事情吧。是失戀嗎?
>>以前做雜志時的雜志數碼樣稿
美索:不算是有勇氣吧,而是相信我可以在任何一個城市找到屬於自己的位寘。不過說到勇氣,我始終覺得一個女人無論在怎樣的年紀和怎樣的境遇下都要有勇氣重新開始。畢竟,女人承擔的社會責任比男人還是會少一些,束縛少一些,更應該有勇氣去要求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
翔:你很有勇氣。
翔:說到工作,能簡單說說你都做過什麼工作嗎?
年齡: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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